而且十五轮游戏,只剩下两轮,楚玄祯再想玩下去,给他穿了衣也玩不了多久,他到底想干啥?
沈秧歌怀疑的目光一闪而过,他故作不经意的提了句:“殿下,游戏只有两轮了吧?”
“是。”
“您是还想继续再玩十五轮?”
“不是。”
[—那你就这么一个条件?]
[—实在不符合你衣冠禽兽的性格。]
之所以这么说,某人自从游戏到现在,一件衣服都没有输,身上穿的整整齐齐,连块褶皱都没有,头发也没乱。
沈秧歌好几次都想着把某牲口也输得连底裤都没有,可他想象是美好的,现实是残酷的。
楚玄祯输是输过,可他的输却建立在上一场输像一场赢的条件上,沈秧歌为了自保,只能用赢了的条件去保护自己下一次输时不被去掉衣服。
“殿下自便。”
他只好应下。
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
花招全都一起来吧!
等楚玄祯拿出亵裤给他穿上,那裤子贴着他的肌肤,冰冰凉凉的感令他精神恍惚了片刻后,他顿时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的看向楚玄祯。
[—卧槽,你果然是个]
沈秧歌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收到了史无前例的冲击,他嘴角抖了抖,想说出一句完整的话,可到了嘴边,那句话变成:“你、你怎么,楚玄祯,你给我穿…”
要说玩心机,沈秧歌知道自己玩不过楚玄祯,要说某些恋人间的那什么,沈秧歌也玩不过楚玄祯,可今天他意识到自己认为的那些只是表面上的。
他是真真正正玩不过楚玄祯这个死混蛋。
他毫不怀疑楚玄祯为了惩罚他而玩了这个游戏,也为了解气,让他从有到无,后面摆烂放弃治疗了,也不建议在这个摆烂的基础上,给他上一课。
楚玄祯想告诉他,就算再怎么淡定,后面依旧会大惊失色并且被刺激到。
“你怎么让我穿…”
这亵裤不是他的,就凭这质感这冷冰冰的感觉,他自己的衣服绝对不会这样,而且亵裤的尺寸还很宽松…
可恶啊,这丫的好会算计
裤角覆盖过他的脚趾头。
怎么看,都能看得出长一大截。
何况楚玄祯那张脸上还携带着终于得手的表情。
面对如此无耻的人,沈秧歌一口血哽在喉咙里,想吐也吐不出,他自然忍不住想:果然不能用平常人的目光去审视楚玄祯。
他越是用平凡的语句去表达一件事情,那么那件事情除非在别人预料之中,否则,必定掀起惊涛骇浪!
作为被哄骗的可怜人之一?沈秧歌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双腿动不了,他想蹬起脚丫子,把穿到下身的裤子给踹了也做不到,他越是心急,给他穿好并且摩挲小腿的楚玄祯笑得越愉悦。
瞧着就像极了恶魔。
[—我就该想到你说出那句话后,会发生这样的事。]
[—楚玄祯啊楚玄祯,你一天不干这种厚颜无耻的事情,会死吗?!]
[—手安分点,我不需要你按摩,也不需要你重新再给我穿衣服!]
沈秧歌浑身不舒服,他觉得自己是气出来,可只有身体知道,他这是气还是其他。
最后一轮了。
沈秧歌破罐子破摔寻思着楚玄祯还有什么花招,他本来已经摆烂的内心这会也忍不住再次紧张起来。
不出所料,这一轮他也输了,输的心服口服。
楚玄祯说了最后一个条件。
那就是让他在他面前自己那什么…
听到的那一秒,沈秧歌人都惊呆了,他不敢置信的看向楚玄祯,使劲朝他瞪眼,嘴里询问:“楚玄祯,你说什么?”
等对方又重复了一遍,沈秧歌勉强的听了进去,可他听进去不代表他能接受,他简直脸皮薄得想从床上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,再也不出来。
可这种想法可能吗?
不说楚玄祯现在禁锢着他,他双腿还被点了穴位,动不了是其一,楚玄祯这玩意儿是其二,他很快就打消那个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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