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离婚了,总得戒断。
回避自己的感情,是他一贯的手段。
许时很喜欢他的这份矜贵自持,奖励地在他唇上落下一吻,“那你抱着我睡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alpha嗓音暗哑。
卧室内灯光昏暗,两个人睡觉都习惯留一盏橘黄色的壁灯。
许时下意识往谢砚辞怀里蹭了蹭。
alpha身上的气味很好闻,淡淡的木质冷杉气息,闻着格外让人安心。
周身没什么酒味,应该是洗干净了才过来的。
“你身上好热。”许时哼哼唧唧道。
“热吗?”谢砚辞怕他睡得不舒服,下意识转身想将空调的温度调低一点。
“嗯……别动!”
许时以为他想走,直接手脚并用搭在他身上,“就这样抱着我睡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谢砚辞点头。
长指落在beta纤细的腰肢上,他低头,将脸埋在许时的肩窝处,缓缓吸了一口气。
离婚以后,也会这样依赖别的alpha吗?
能把我忘干净吗?
“叮——”
闹钟七点准时响起。
“嗯……”
许时不情不愿翻了个身,干净素雅的小脸蛋在枕头上蹭了蹭。
哼哼唧唧道:“老公,我还要再睡五分钟~”
五分钟后一定起床。
许时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,准备大睡特睡一场。
“叮——”
闹钟贴着他的耳边疯狂响。
“靠!”
“谢砚辞,老子叫你关闹钟!”
许时的起床气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,抄起怀里的枕头,狠狠砸向旁边。
“……”
好像没人。
许时睁开眼,看着空空如也的身侧,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一样。
像是做了一场特别真实的梦。
谢砚辞身上炽热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被子里,他身上总是带着淡淡的木质冷杉气息,让人一闻到就心安。
许时盯着那空空如也的大床看了许久,不知道为什么,一滴眼泪没来由地掉了出来。
好像从来没拥有过那个人一样。
是梦还是现实,他已经分不清了。
心里明明没有太大的波澜,他知道打个电话就能见到谢砚辞,可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下掉。
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?
望着手心里那滩眼泪,许时有些出神。
他只记得自己是发了一笔横财之后高兴到猝死,这才穿到了这本书里。
至于其他的记忆,他全都忘了。
自己以前过得不好?
是害怕失去,还是害怕再也见不到谢砚辞了?
“叮——”
闹钟在旁边催命般响个不停。
许时拿起手机,将闹钟关掉,顺便瞥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。
才七点钟。
谢砚辞去哪了?
点开某人的微信,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许久,想了想,他还是决定问问周秘书:
【谢砚辞回公司了吗?】
另一边几乎是秒回:【是的,公司八点有早会。】
“……离开了也不跟我说一声。”
害得他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生离死别的情绪。
真是奇怪。
许时叹了口气,盯着聊天界面看了许久。
从剧组到港城市中心要两个小时的车程,公司八点开早会,那谢砚辞岂不是五点多就要起床?
昨天晚上他凌晨两点才上床睡觉……
许时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【既然工作这么忙,昨天就别来见我啊!】
【为什么不拒绝?】
【现在装可怜给谁看?】
“……”
谢砚辞一向沉默寡言,从来不会刻意说这些,也不会装可怜。
许时心里更气了。
一头栽进被子里,任由眼泪将被褥打湿。
【连心疼你都没有借口。】
【你真是全世界最讨厌的人……】
-
早上八点。
许时顶着一双哭到臃肿的眼睛,不紧不慢来到剧组的化妆室里。
“我靠!”宋知行被他吓了一跳,“你眼睛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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