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意棠下意识看向陆毓华,他穿着干净整齐的军装,眉眼锋锐,冷峻严肃。
但是干活又快又麻利,哪怕是干重活、脏活,也没半点含糊。
好像要把活干好、干整齐,已经写入了这个男人的基因里似的。
沈意棠看着男人冷峻英俊的脸庞笑了笑,双眸里全是温柔:“我不怕呀。”
“嫂子,我丈夫是个很好的人。他有担当和责任心,和他结成革命伴侣,我一百个愿意!”沈意棠声音好听,夸起人来的时候,尤其娇俏,像是在撒娇。
就算是张爱花这种大大咧咧的性格,都听得脸红。
娘嗳,我总算知道为啥陆团会娶沈意棠了。
这姑娘夸起人来,简直比蜜还甜。
再铁血冷漠如钢铁般坚毅的男人,也要在沈同志面前化作绕指柔啊。
张爱花偷偷摸摸地把沈意棠夸人的话给记在了心里,等着回去找机会试一试。
她也想让自己男人像牛一样,‘哞’地一声,帮她犁出二里地。
部队这些男人,个个都是大男子主义。
别看在外面,好像挺能干活的。可是回了家,就爱当甩手掌柜,让女人伺候他。
张爱花特别羡慕沈意棠,陆团这么冷硬的男人,看着比谁都大男子主义。
可是他在照顾老婆的时候,全军区的人都应该向陆团学习。
等搬来的东西都归置好,这个家也逐渐变得有人气起来了。
沈意棠算了算时间,后天棉絮弹好后,咱们就能彻底搬过来住了。
她正和陆毓华说话的时候,就听隔壁传来一声冷哼:“人还没搬过来,已经闹得整个家属院都知道有你这号人物了。”
乔薇一回家,就看到大伙都在帮沈意棠搬东西的画面,心里酸的跟什么似的。
凭啥沈意棠人缘这么好?在家属院里人人都愿意亲近她?
她和李家福搬家的时候,咋没看家属院这些人来帮她呢?
“还不是因为你。”沈意棠阴阳怪气地说:“要不是你在部队食堂,发表的那些不利于团结和友好的言论,我至于这么出名吗?”
说到这里,沈意棠还坏心眼儿地笑了起来:“乔薇同志,我得谢谢你。要不是你,我在家属院哪能有这么好的人缘呢。”
“你瞧瞧你现在的模样,像是喝了一瓶老陈醋似的。”沈意棠特别喜欢乔薇变脸的样子。
你说她这人吧,明明打不过,偏偏还喜欢挑衅。
每次都是记吃不记打!
这不,乔薇被沈意棠怼得下不来台,只能跺跺脚,心不甘情不愿地回了家。
那门被她摔得震天响,在屋子里练字儿的李家福被吓了一跳:“我说,你吃枪药了啊?”
乔薇一看他这奚落的样子,就没忍住,气得冲过去抓起李家福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。
痛得李家福钢笔都差点没拿稳,他赶紧用另一只手接住,却染了满手的墨水。
又被乔薇嫌弃他不爱干净。
李家福也来了火气:“你不咬我,我的手能脏?再说了,你不是嫌弃我是个文盲吗?我练字扫盲还有错?”
……
“得,又吵起来了。”张爱花扭头对自家男人说:“还是你好,情绪稳定,虽然说话嗓门大,但是你晚上却很勇猛。”
正在喝水的杨忠民差点被呛住:“你疯了,大白天说浑话呢?”
张爱花眼神幽怨,她学沈同志夸自家男人,为啥不管用啊?
隔壁院子的沈意棠简直快笑疯了。
她就住在张爱花的右手边,两家的院子又没围墙,所以说话声音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她真没想到张爱花嫂子竟然这么可爱,也这么生猛,说的那些话听得都让人面红耳赤。
可是很快,隔壁的门给关上了,然后有些哼哼唧唧的动静传过来。
沈意棠赶紧捂着耳朵躲开了,一抬头就对上陆毓华火热的视线。
她脸一红:“不行不行,我现在还难受着呢。”
她是刚接触这事儿的青瓜蛋子,虽然有丰富的理论知识,可是身体真经不起这么折腾。
而且房子这么不隔音,以后她是不是得注意点儿。
否则被人听了墙角可不好。
沈意棠试着关上门,发现隔壁动静果然小了很多,如果不仔细听的话,是听不到的。
她又检查了卧室的位置和格局,发现他们住的卧室左边外面是厨房。右边是沈国庆住的屋子时,心里这才松了口气。
好在距离隔壁远。
应该听不见他们屋里的动静。
正想着事儿呢,就见隔壁的门打开,张爱花满面春风地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她男人杨忠民则穿戴整齐地靠在墙上抽烟,眯眼看着张爱花去地窖里拿囤的大白菜。
沈意棠下意识去看腕表上的时间,手腕却被人握住了:“我没那么快。”
沈意棠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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