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一笑,而后长叹一口气,“是不急,不过连着做了一个月实验做出来的东西测着都没有性能,我是有点被打击到了。”
“一样一样,大家都一样。”苏苗拍了拍她的肩。
一个下午的时间,因为实验室人多,聊起天来七嘴八舌的,格外热闹,所以时间就过得很快。文静总觉得自己刚来实验室没多久,但一看表,却已经到了五点四十,晚饭时间了。
“走走走,吃饭吃饭,天大地大,吃饭最大!”梁迪早早停了反应,吆喝两人,这会儿实验室就剩她们三个加一个李宿白,她便也礼貌问了句:“师弟,你还不去吃饭啊?”
李宿白抬头,笑弯一双眼:“去的师姐。”
于是四人就又这么结伴往食堂去了。李宿白没和三人一起吃,但三人刚买好饭坐下后,他又提溜了三杯奶茶过来,放到三人坐着的桌子上,笑得很乖:“师姐,请你们喝奶茶。”
三人还没来得及说话,他已经指着不远处:“我舍友还在等我,我先走啦,拜拜师姐。”
“拜拜……”
三人呆愣地回。
送了奶茶后从那边儿往回走,李宿白老远就看到郭仰山冲他挤眉弄眼地笑。
怕被人查觉出什么,他两步走上前,胳膊搭住郭仰山的肩膀,有些好笑:“你能别笑这么瘆人么兄弟?”
郭仰山不好意思地“嘿嘿”一声,两人边走,他边调侃:“可以啊你小子,为了请你心怡的师姐喝奶茶,就给所有的师姐都请了。”
李宿白:“别胡说。”
郭仰山:“我哪个字儿胡说啦?”
李宿白一噎,没话了。
-
和苏苗梁迪吃完饭走出食堂,两人回宿舍,文静则想了想后往校门口在的方向走去。
冬天的天黑得早,不似夏天晚上八点时天都还亮着,这会儿才六点多一点,天色就已经昏暗了下来。
而且从中午到现在,停住的雪已经慢慢开始消了,下雪不冷消雪冷,走在路上,吹在脸上身上的风可以用刺骨来形容。
文静把拉链拉到最高,半张脸埋在衣领里,手揣在口袋里,一步一步迎着寒风往外走。
倒不是她真想亲嘴了,才乐意受这个罪,实在是这几天的天气太冷了,她翻遍衣柜都觉得没什么暖和衣服,而那件最厚最长的粉色棉袄又在周游那儿放着,要不然,天塌下来这会儿她都应该在宿舍吹空调看综艺。
好不容易走到了周游租的屋子门口,她跺跺脚,用冻僵的手拍了拍门,半响,屋子里也没动静,于是她艰难输了密码。
门推开,屋子里黑漆漆一片。
他不在?难道在学校?
前几天他那么清闲,怎么临到期末,反而变忙了呢?
文静揣着好奇进了屋,开灯,开空调,给自己烧了杯热水喝。这一切都做完,屋子里静悄悄的,她急不住,走到阳台,边看着外边的夜景,边给他发消息。
文静不文静:【你干嘛呢?】
等了一会儿,没人回,文静实在太无聊了,就跑去衣柜找自己的那件粉色棉袄。
粉色棉袄被人妥妥帖帖挂在一众色调单一的衣服里,格外显眼。她把棉袄拿出来,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,想看看那么久都没穿,会不会有味儿了,谁曾想,一嗅,是满鼻清香。
文静满意哼了哼,心情很好。
环望空荡的屋子一周,又看眼迟迟没有人回复的手机,文静思索着要不要现在先去洗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,然后今晚她就留在这里?毕竟这会儿回去一趟的话,也太折腾了。
可刚挑好洗完澡要穿的衣服,q/q的特别关心声音就响了响。
是朱正红,艾特全体研一的,让研一的八点到他办公室,他给他们讲一下怎么阅他带的本科生的期末卷子。
看到消息,文静在心里骂了两句,骂归骂,又不能不去,于是她只得把手里的衣服放回去,关了空调,穿上自己相对厚一点的粉色棉袄,抱着原来的衣服关门。
这会儿已经七点,天早黑了个透,因为冷,小区里也并没有什么人,只每户窗户里,亮着各色温暖的光。
和在家里舒舒服服地躺着,聊着天,陪着家人,看着电视,玩着手机的人比,文静觉得自己的命好苦。
她满肚子怨气地走出了小区,因为冷,严严实实带着粉色棉袄上配的帽子,稳稳当当把大半张脸埋在衣领里。
即将闷头走出小区门,过马路时,她忽然停在了原地,看向了不远处的路灯下。
“别哭了。”
高大的男生的嗓音听起来有点无奈。
男生的对面,被他恰好挡住脸的女孩不应,只小声抽泣,听起来格外可怜。
哭着哭着,她突然蹲下。脸埋进胳膊里,长而卷的头发散落在后背,大大的红色裙摆铺满脚下洁白的雪地,身姿纤细,穿得看起来也很单薄,被风一吹,好似随时都能倒下。
文静看不清背对着她的男生的表情,但不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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