昵地摩挲,“我受老祖之名严查叛徒逆贼,便要看看你到底还想耍何花招。”
伏平潮闻言垂下眼睫,轻声道:“既然如此,那在下——便恭敬不如从命了!”
话音未落,但见他侧身躲过玉苍鸾扫来的利刃,闪身又以灵力化出一柄长刀,直向对方胸口刺去。
玉苍鸾眼神一暗,转身举起长戟又与伏平潮缠斗在一起,屋内装饰受两人打斗灵气波及,“噼里啪啦”碎了满地。
二人初时尚在屋中使出浑身解数针锋相对,直至伏平潮在接招之际眉头轻挑,玉苍鸾心中暗道一声糟糕,人已被对方拉着双双往地上倒去。
玉苍鸾连忙在半空中生生转身,将伏平潮一把拽过,只听“咯嗒”一声,长戟刺破伏平潮衣领插|入墙壁,玉苍鸾一手持戟一手撑墙,将对方压在了墙上。
竹栖砚早在倒下时露出了本来面目,见状不慌不忙地朝他挑眉道:“阁下要查叛徒便查,将人衣服撕破,是要作甚?”
玉苍鸾亦不紧不慢盯着他回道:“你觉得呢?”
竹栖砚看着他笑而不语,片刻之后抬起手,掀开他面具吻了上去。
竹栖砚这样一动作,上衣被彻底扯开,露出了覆盖在身体上金黑交错的纹路,玉苍鸾于深吻之隙瞥见这幅景象,脸色顿时黑了下去。
他抬手收起长戟,又捏着竹栖砚的后颈将其重新压回墙边,而后躲开不明所以的对方重新勾向自己下颌的手,低头狠狠咬在了对方肩上。
竹栖砚被他咬得倒抽一口凉气,咬牙切齿道:“多日不见,阁下果真改做阳家的狗了?”
玉苍鸾伏在他肩头看向那黑色咒言,眼神沉沉:“你身上有别人的痕迹,我不喜欢。”
…………
听澜之乱(一)
玉苍鸾使法术将屋内恢复如初,而后抬手掀开床帐,就见竹栖砚正散发披衣侧卧榻上,面前浮着一副以灵力凝成的棋盘,他则一手撑着头,一手执着棋子自己与自己对下,眉宇间透着几分慵懒与餍足。
“你倒是有兴致。”玉苍鸾坐在他对面,一边穿衣一边看着他。
竹栖砚抬起狐眼瞥他一瞬,又将目光落回到棋盘上:“都是监察大人伺候得好。”
玉苍鸾的眼神追随着他动作看向竹栖砚手腕上的痕迹,沉声道:“便当作是你的夸奖了。”
竹栖砚嗤笑一声,头也不抬道:“没想到阁下自归顺阳家,不仅位分高升,就连脸皮也厚了不少。”
玉苍鸾动作一顿,伸出右手握住竹栖砚手腕,跪在床上重新将人压在身下,未束的长发披散下来,落在对方布满吻痕的胸口。
竹栖砚指间还拈着棋子,挑眉看他,示意有话快说。
玉苍鸾眼神沉沉地盯着他,低下头逼近对方:“那你来阳家做甚么。”
说话之间两人越来越近,几乎鼻尖相贴,气息交融,仿佛在昭示着这房中所发生的一切并非仅仅的一时意|乱|情|迷。
然而竹栖砚却开口道:“阁下在阳家如鱼得水,在下自然也不能落后,便另寻高就,此次前来,正是要行监察大人口中那逆乱之事。”
“如何?”他抬起未被握住的另一只手,拨开玉苍鸾鬓边一缕长发别在对方耳后,笑道,“这个理由,玉大公子可还满意?”
玉苍鸾抬起上半身,伸出食指在他胸口被吻痕覆盖的咒纹上轻轻划过,意有所指道:“另寻高就?”
“嗯……”竹栖砚翘起嘴角,“七杀盟、朝家、听澜阁……想来哪个都要比阳家好上不少罢?”
“原来如此,”玉苍鸾的手指一路向上,顺着划过竹栖砚的侧颈,抚上对方的唇角,压住那一抹笑意,“不成想我为阳家所用,令你如此在意,不仅要想方设法攀上高枝,替人办事时还要来特地看一看我如今的境况——这真是我的荣幸。”
竹栖砚的笑容一顿,轻啧一声道:“你颠三倒四的本事倒是愈发熟练了。”
耽美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