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浸透,毛巾沉重得难以再承载一点重量。
迈步,奔跑,无处不在的拦网手,所有位置都能启动的进攻。
拦网真的对对面造成压力了吗?二年级的副攻手吹上甚至对监督的话产生了一丝怀疑,他站在场下无法行动,望着井闼山又涨了一分。
因为蜂巢在队内和七号同样面对着强悍的拦网,因为寒山学长是真正的天才,集中式还是分散式对寒山学长来说没有任何差别,因为他无论做哪件事都能做到极致,以后不管井闼山拦网体系建立得多完善都不可能达到现在的高度,更不可能达到上一届的高度。
走神的今野错过了两分,跟着应援队机械地喊口号,敲打喊话筒,他变成潮水的一部分朝伊达工半场扑出,然而重压之下,黄金川仍将球传到了三号位高空。
这二传一定疯了,但理智驳回了今野的第一反应,他一瞬间就想起了本局第一分,想起了那帮仗着力大炸手的赌徒——在场上的不是自己。
青根蹬地踏跳,双腿凝紧的肌肉线条扯开,力量攀爬,藤科植物般顽强向上,他来到最高点,腰腹带动大臂,大臂带动小臂,在高度、速度和力度三面取上一个对他来说的最优解。
寒山指挥三人拦网,力在极度的宁静里蓄满,然后迸发,拦网比平时更加沸腾,灯光模糊了拦网和天花板的边界,三人跳得格外高。
炸手?打手?超手?拦网滞空、前压,撞向一切可能。
闪电刹那劈落,今野被甩在上一秒里,无法看清具体的情况,但他能感受到,拦网者的手臂一定疼得要命。
热量淹没了岩下和寒山的胳膊,臂侧那块触面尤其烫,力挤压向右,岩下最终支撑不住,拦网被撕开一条缝隙。
14-10,青根快攻得分。
“扣得漂亮——!”吹上与其他人实实在在缓了一口气,场上场下同时大喊。
神谷结束休假,与白滨交换。
二口瞄准五号位大力跳发,柳田低姿起球,一传半到位,蜂巢跳传托起一道平且长的弧线,将拦网的阵线也拉开。
佐久早挥臂,一发斜线穿中,但后排女川卡住线路,球起。
伊达工半场迅速从防守转为进攻,队员向前,彼此线路没有交错,较为清楚地呈现在井闼山拦网眼前,而拦网极其克制地等待着。
寒山注视着黄金川,串联起两人目光的空气仿佛凝固,冷意钻入二传手心肠,他又一次汗毛倒竖。
没有起跳,二次排除,后仰不够,背传排除,八号扣得软,一球定不下来,回合只会延长,刚爆发过的一号和四号位对双人拦网的三号可能性接近……
寒山捕捉着对网半场的所有变化,颤动,某件没有明确形状的事物在颤动,它是所有线索的总和、是无法说明的直觉,沿着那根线,颤动,亲吻指尖。
伊达工众人望见拦网手脸上忽然涌现出一抹奇怪的浅笑,在他们注意力的聚焦下,拦网开口:“快攻。”
排球与汗液的粗糙气息压上黄金川的鼻子,一条生硬的线从他手上升起,笨重无比。
青根跳至平常点位,球却奔他胸口而去,扣球手在匆忙中含糊一碰,球在他和三人拦网的夹缝里乱窜,只能抓住一点虚影。
在攻手和拦网落地前,这分已经落定。
“咻!”
15-10
寒山不太满意地动了动眉毛。
“你把我都吓了一跳。”岩下抱怨道。
佐久早:“跳早了?”
寒山重复,语气更笃定一些:“跳早了。”
确实跳早了的岩下转身,不想再跟这两人说上一句话,他走上发球区。
“砰——”
跳发球袭上一号位,二口低姿充分卸力。
令人安心的一传和重新分散的井闼山拦网映入黄金川视野,他鼓起勇气再配快攻,把指尖糟糕的感觉全部赶走。
青根跳得比上一次更加小心,留了点余地去处理意外情况,他瞵视着对面的拦网手,寒山站位靠左,应该是防避手线,但也可能是个幌子,然而越过拦网,顺手线上的一年级正散发着强烈的存在感。
青根最后还是选择了最好发力、最好对付的顺手,但就如他搁置的担心的那样,寒山把手臂晃来——收网。
攻防视线相连,火花飞溅,两人核心抓紧再抓紧,身周气流化作漩涡,呼吸消失,心跳停止,爆炸的热量浓缩入两声间隔几乎为零的砰响,青根掌心发麻,寒山的皮肤被球撕扯。
“nice one touch!”
寒山唇角轻扬。
“我来!”神谷随后一传到位,蜂巢佯装二次吸引拦网,但十指将球快速挑起,送往身后。
青根没放松片刻,脚步挣脱地板:“右!”
他和黄金川并成双人拦网,将柳田的扣球撑起。
黄金川拉开传球,寒山却比球到位得更快,佐久早定位,寒山挑拣时机,二人同时起跳,在小原面前升起一堵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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