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拿你当妹妹,当亲妹妹。”
“你现在停手,姐姐还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。”
“阮映舒,我已经豁出去了,你看不到吗?”温书禾看着这个女人始终不愿意正视自己,深吸一口气,强硬地伸手把她的脸掰过来,“你知道吗?皇帝给我赐官去汉中郡做推官,我辞了,我不去了。”
“还有外头的,不论是程殇还是你爹娘,全都让我药倒了。”
“现在整个程府上下,只有我们两个人是清醒的,你现在告诉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?”
“温书禾,你疯了!”阮映舒甩开她的手,“你好不容易考来的官,你为什么不去做?”
“为什么?”温书禾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低低地笑出声来,“姐姐,我是为了你才不做的。”
“我今日所做的这一切,都是为了你。”
“荒唐,你太荒唐了温书禾!”阮映舒气得胸口起伏,瞪着温书禾,“出去,立马给我出去!”
“我不会收手的。”温书禾开始松自己的衣服,“阮映舒,如果必须如此的话。”
“你的第一次,给我吧。”
“温书禾,你拿我当什么了?”阮映舒不敢相信温书禾竟然敢说出来这样的话,“别这样,算我求你。”
“不行。”温书禾摇头,“你骗了我,这是你要付出的代价。”
阮映舒的心在痛。
她没有再管温书禾,任由她褪下自己的衣服,任由她亲吻着自己。
阮映舒始终不愿意给她一点回应。
温书禾也不管不顾,泄恨似的在女人身上啃咬,势必在她身上的每一处都留下痕迹。
咬得再痛,阮映舒也不肯有一点声音溢出,她死死咬住唇,即便出血了也不愿意停下。
“非要这么折磨自己吗?”温书禾凑过去把血迹吻掉,“姐姐,你其实是爱我的,对吗?”
阮映舒仍然没有回应。
温书禾见状,便接着说道:“姐姐知道磨镜之好吗,前两日我还专门去了宫里向宫女们请教。”
“温书禾……”阮映舒终于愿意开口,“你若是真的做到那一步,我便再也不认你。”
“阮映舒,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。”温书禾去咬阮映舒的耳垂,“我不想再失去你。”
阮映舒感到脸颊上被什么冰凉擦过,后知后觉那是温书禾的泪水,方才还露出獠牙的小豹子,此时却像婴孩一般,窝在女人的肩头上哭。
只是哭声罢了。
为何这哭声,比方才的撕咬还要痛得多?痛得她的心,像是被人活生生剜去了一般。
“小禾……”女人缓缓开口,“姐姐对不起你。”
“我恨你。”温书禾抽抽搭搭地吐出几个字,“阮映舒……我好恨你……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阮映舒的手轻轻抚着温书禾的后背,就像她们那晚在阮家一样。
就像之前一样。
恨吧,恨比爱要长久些。
这样你便不会忘记姐姐了。
“你别离开我,别离开我好不好?”温书禾在女人怀里哭得情难自抑,“我们可以一起逃出去,去北燕,去西南,只要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就好。”
“抱……”
抱歉被堵在了吻里。
她们缠绵,阮映舒不再抗拒,一次,又一次。
温书禾断断续续的“我恨你”不知道何时变成了一句一句的“我爱你”,说得阮映舒耳根子发麻,腰间也发软。
阮映舒的第二十年,迎来了自己人生的第一次失控。
女孩仍在断断续续地吻着自己,阮映舒的眼神失焦,淹没在浪潮里。
短促的刺激与缠绵的爱意糅杂在一起,
又混乱,又温暖。
压抑不住的爱意,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。
没想到温书禾,是个傻到不行的傻子。
阮映舒在最后时刻摘下了温书禾脖子上的弥勒佛,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玉是热的。
阮映舒颤抖着手去摸,再抬眼,耳边是欢呼,是彩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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