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看着她:“你留下,再往后看看。”
陈昊天“啊”了一声:“为啥?不是已经找到凶手的行踪了吗?”
“那条街人多眼杂,不可能是最终的落脚点。”
陈昊天一寻思也是,那两位死者被撕嘴的时候必然嗷嗷大叫,怎么可能不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力。
“行,我留下继续查,有消息联系你俩。”
他们在网吧门口打了辆出租车,直奔解放路。
司机把车停在路口,姜衍之和许久下了车朝街尾的修理铺走去,整条街都是大大小小的门市房,开什么的都有。
他们走了约两三百米,看到了那家汽车修理铺。门面不小,长长的招牌上写着店名,门口的空地上停着四五辆车,有的被拆了前杠,有的打着引擎盖,满地黑乎乎的机油和乱糟糟的车辙印。
两个人站在空地边缘,朝着店里头看了眼,里头也停着两辆车,没见着有人。
许久往店门口走了几步,也不见有人出来,朝着里头喊了声:“有人吗?”
旁边的车传来一阵金属摩擦地面的声响,一个人“嗖”地一下从车底下滑了出来,手里还攥着一把扳手。
男人仰躺在滑板车上,背心和工装裤上满是油污,脸上也沾着几道黑色的油渍,眯着眼睛看着他们:“找谁?”
许久往后挪了一步:“老板,想跟你打听一点事。”
老板从滑板车上站起身,把扳手搁在引擎盖上,在裤子上擦了擦手:“啥事?”
“二十六号晚上十一点左右,你这店有没有停过一辆黑色的无牌车?”
“你们谁啊?就来瞎打听?”
许久舔了舔唇,姜衍之的证件因为停职上交,她是特聘,没有证件,干脆点说:“我们就是来帮警察打听事的。”
老板仍旧狐疑地看着两人:“警察?”
“你应该听说了公园的那两起命案吧,警方怀疑你曾收留过运尸车辆,我们打头阵过来问一问,省着他们一会儿带一帮人过来,怪影响你做生意的。”
老板一听,连忙撇清关系:“别别别,事可别闹大,这要是牵扯上命案,以后谁还来我家修车。”
“那你回忆回忆,二十六号晚上的事吧?”
“我这个店晚上八九点就关门了,十一点之后真要是有车停过来,我也不知道,附近那些店有的开的晚,没地儿停车就往我这边停,反正我早上来的时候,那些车都开走了。”
凶手开着车,里头还带着门,未必是停在外边。
“你二十七号早上来的时候,门锁被撬开过吗?”
老板一摸脑袋:“你们这么说的话,我当时开门确实觉得有点不对,我屋里头的东西好像变地方了,我还以为是我想多了呢。你们现在一说,那是有人偷偷进来了啊。”
“你店里安装监控了吗?”
“那玩意儿死老贵的,哪有那闲钱安。”
姜衍之检查了门锁,上面的确有几道划痕,不是很明显,问:“店里有丢什么东西吗?”
“没丢东西啊,我这店里的东西我都有数,缺啥少啥肯定知道。”
凶手闯进这家修理车,不是为了偷东西,只是单纯的要把车停进来混淆时间吗?
许久站在街上,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,这条街店铺齐全,饭店、理发店、服装店,从早到晚都热闹。
凶手的车在这里多藏一分钟,其他来往的车辆就会成为它最好的掩护。
好处有,但弊端同样存在。
这里人多眼杂,难不保谁会注意到一辆黑车的存在,那凶手的遮遮挡挡就失去了意义。
凶手不往没人的地方跑,而是往人堆里扎,实在说不过去。
除非有什么非来这里不可的原因。
他们沿着街走,进了一家饭店,店面大,客流量也大,老板和服务生忙前忙后,根本顾不上管他们两个。
墙面上挂着大大小小的相框,墙上贴着‘明星墙’的字样。
许久走得近些,照片是老板和不同明星的合照。
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系着围裙,送走那桌客人后,才来招待他俩:“两位吃点啥?”
“不吃饭,跟你打听点事。”
老板放下抹布,拉开椅子坐下:“你们不会是哪家记者吧?”
“我们是警察。”
老板瞬间收起了嬉皮笑脸,正襟危坐:“啥情况,来我这的,一般都是打听明星的记者,咋还有警察的事,不会是谁出啥事了吗?”
许久连忙说:“和明星没关系,是想问你二十六号晚上,你有没有注意到街尾那家修理铺门口停过一辆黑车?”
老板想了想,摇头:“没注意,那天我家店里有明星聚餐,我一直忙乎,没注意道上的事,你们要不要去问问别家啊,我们这不少店营业都挺晚的。”
正要转身离开,许久的视线再度落在墙上的照片上。
老板挺了挺腰杆:“我这店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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