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翠辛贞没听懂。
翠有志看着她, 愤然道:“二姐有所不知,你身边那坏东西,真是个歹毒贼人, 我如今这样全是他害的, 若不是我跑得快,连命都没了。”
翠辛贞怔愣:“你说玉哥儿害你?这怎可能, 当初去山阴, 你不是说是玉哥儿介绍才去的吗?”
提及此事, 翠有志就恨得咬牙切齿,“我们姐弟二人都被他骗了。”
他说起自己这段时日被迫害的遭遇。
前年他从云水乡离开, 还真以为拥玉京好心给他介绍活儿,岂知等他过去时才知道这歹毒的小子满心肠的毒汁, 是要他去代他送死。
他去到山阴,发现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活儿干,用拥玉京的身份一去问, 那人听说他是拥玉京,二话不说将他给关了起来,找他要什么图纸。
他还以为是花皂,连忙画出来求人放过他,谁知道换来更变本加厉的审查,期间大刑伺候一件不少。
他挨了好一顿要死不活的刑, 好不容易才让那些人信自己不是拥玉京,结果那些人打算杀他灭口。
若不是他大难不死逃了出来, 此时早就被哪个妇人十月怀胎, 呱呱坠地成奶娃娃了。
“那小子阴暗歹毒的本性改不了,留在他身边稍有不如意就害人,你不知道有多不容易才来见你一面, 就为了拆穿他的真面目。”
他愤然说完,翠辛贞却越听越不懂:“五弟等等,你和玉哥儿是还有什么误会吗?玉哥儿怎么会害人,你们不是经常通书信吗?”
她不知道是什么误会让五弟说出这种话,下意识为小叔辩解:“玉哥儿前不久还让人送信去山阴帮我问你。”
“什么互通书信?一定又是他为了骗你伪造的!”翠有志怒道,可转而看见眼含不解的温柔女人,又想起很重要的事。
该死,差点忘记,二姐被那小子诓骗得连他都不信,他若是没有证据,无论怎么说都没用,万一还被那小子发现,那时候就能悄无声息将他往死里整,现在这样了,他恐怕见不到第二日的太阳。
但就这样放弃,他又不甘心这一路的颠沛流离。
翠有志问:“二姐你可曾还当我是亲弟?”
翠辛贞自然当他是弟弟,两人分离再久也无法抹去这份血缘,“你自然是我亲弟弟,但是玉哥儿……”
“二姐,”他打断道:“那就先听我说。”
翠辛贞咬唇压住不安。
“二姐有所不知,这段时日我一直都想办法见你,只有现在才找到机会,你身边全都是他的人,哪怕我找人靠近你,也都没办法入你耳朵里。”
翠有志道:“还有你见的那些什么夫人,我也尝试靠她们替我传个话,谁知道竟然发现好几位都是假的,每次和你见完面就随他身边的下人一道离去,我虽然不敢追上去查,但保管猜错没错,那些人都是拥玉京买的人。”
“什、什么……”翠辛贞错愕,随后又摇头,“不可能,这怎么可能?”
与她整日相处的夫人都是有家世的,怎么可能都是玉哥儿买的人扮演的?
而且他这般做又是为了什么?
如此荒诞不经的话,教翠辛贞如何相信。
翠有志就知他这二姐已经被这位小叔哄得深信不疑,此时一定是不信他的话,正要开口细说,外面忽然传来声音。
他往外一看,正好见二姐身边的丫鬟似乎是发现她不见了,带着几个人在找她。
听着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,他咬牙,见时辰不多了,再待下去恐怕就要被发现。
“我知道二姐现在还不信我,但我有证人,只是现在还不在这里,你若信我的话,下次还来这座道观,我想办法证明我绝对没说谎。”
他一路东躲西藏躲过来,先是回的云水乡,得知两人走后又去过中镇,还去过临江府,这一路走来证人不知有多少。
但现在要去找人证过来还需要一段时日。
他道:“二姐,你等我几日,我去给你找人证过来,但这一路过来我身无分文,现在还住在废弃的到屋里,路上需要点银钱。”
翠辛贞身上没有随身携带银子的习惯,在身上摸了摸,惭愧道:“五弟,银子在马车上,你等我去取。”
说着她要出去,翠有志急忙拉着她的手腕,见她手腕上戴的镯子,道:“二姐不必过去,外面有人,你手腕上的镯子看着还成,你借我去找到地方典当,换钱了便是。”
翠辛贞闻言低头看他说的镯子。
是还在云水乡时,玉哥儿送的那只。
她下意识拒绝:“不行。”
可她刚摇头,五弟似乎很着急,一把薅下镯子,“来不及了,人过来了。”
“五弟,那镯子……”她还想要回来,但见他身上这样又不忍心,从头上取下一支簪子交换道:“五弟,这个簪子是金的。”
翠有志一把接过往怀里送:“多谢二姐,两只我都先收着。”
翠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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