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胸脯毛给张嗯嗯捂手。他不是那只松软的胖兔子,他是一个蓬松的男孩子。
张嗯嗯两只手撑在床上,双膝一动不动,他整个人都焊死在原地。
五官严肃凝结,垂耳兔的耳朵和他鬓角的头发融在一起,白色的发丝整齐的垂在脸颊边,白色的眼睫毛融化在过眉的刘海里,鲜红的瞳孔一眨不眨的盯着房间的角落,看似屏气凝神,实际上脑袋处理不过来这复杂的变化,所以干脆脑袋空空的发呆。
算了!有什么事情都等老公回来再说!
张嗯嗯拱进被子里面,软趴趴的融化着,呼呼了没两下便睡过去。
沈主镰回来时关门的声音“砰咚”一下把张嗯嗯惊醒,他赶紧从床上弹坐起来,嘴巴“么么”两下亲在左右手上,一边赤脚奔下床往玄关方向跑去,手上一边不停的抹脸蛋,抹完又往胸口放。
张嗯嗯保持了做兔子时的体态,他昂首挺胸自信展示自我,丰乳细腰肥臀,白皙的脖颈如白天鹅,托举着一张过分美丽的面容。
纯白,精致,细腻。
带着被爱的自傲,高高在上的伸出一只手,对他而言是前爪,点在面前,示意老公现在可以弯下腰亲吻他的脚,并将他双手捧起。
沈主镰的脸上出现惊恐,尽管很快就恢复平静,但脸上惶惶不安的灰绿色仍清晰可见,且掩盖不住。
“你是谁?”
问完,沈主镰急忙低下头,满地去找他的兔子。
张嗯嗯眨眼间,他赶紧把自己的胳膊往前又伸了伸,手指跟烟花似的回来闪了好几下。
这里呀~这里呀!
沈主镰的脸色完全阴沉,他的眉眼如情绪一样,跌下来,逼下去,压出锐利的阴暗面。
“你到底从哪里进来的?我的兔子呢?!”沈主镰的声音带了凶色,他的声音低沉,像老式的立钟敲出来轰轰。
沈主镰他一只手直指张嗯嗯,另一只手则迅速拿出手机调查监控。
沈主镰的手像一把剥皮刀,对准的不是人,而是一只兔子,带着做冷吃兔的恶意。
张嗯嗯自然的向后退,害怕的眼球乱转,一时间他想不到该怎么办,被老公刻薄了他想生气,但更多的是——想死。
出于生物本能,张嗯嗯在退到一个退无可退的距离后,他缓缓地跪下来,侧躺在地上,紧接着又改成正面朝上的躺法,两只手平直的贴在身体两侧,两条胖兔腿则紧绷的贴在一起,腰胯的浮肉在打颤,似乎是皮囊下的骨头已经害怕到掩不住的疯狂求饶。
张嗯嗯深吸一口气,把肚子肉憋得鼓起来,让所有的视线焦点通通集中在他的肚子上,紧接着他憋气,一动不动的装死。
沈主镰皱着眉头看完早上全部的监控,他的世界观在短短几秒钟内,被监控画面掀得天翻地覆。
监控画面里清清楚楚,他的兔子就是面前白色的小人,从小小一团变成一个完整的人的过程甚至都清楚留下证据,沈主镰甚至没办法否认这个事实,即便他是一个无神论者。
现在好了,兔成了他的神。
“你……”
即便知道真相和身份,沈主镰仍然没办法直视地上平躺的人,他的声音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,不论用什么语气说话都会很奇怪。
“站起来。”沈主镰下令。
张嗯嗯的眼珠子从大大的眼眶跑到侧边去,明晃晃偷看,他被抓住偷看后索性一动不动,改成光明正大的盯。
兔很白,很粉,很嫩,沈主镰一眼扫过去,脑袋里就只剩下这三个“很”,看完以后这层粉白就跟墙漆一样,扒在视网膜上擦不干净。
“你能……”
沈主镰单手叉腰,脚步缓慢地在一小块地盘上打转,鞋跟敲着地板有节奏的咚咚作响。
“你能变回去吗?”
脚步声戛然而止,沈主镰的叉腰的手改成比划,比划出原本那只兔子,手掌捏成拳头代替兔子,轻轻的放在另一只摊开的手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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