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套飘起来以表示自己的飘逸。
尾白:他就不应该来为樱木解围,染上樱木就和染上双子一样,这辈子都毁了。
——
与白鸟泽对战这局,是稻荷崎发球,樱木的跳发四连,一口气就为队伍拿到四分,白鸟泽还是第一次比赛开始就被对方超了那么多分。
这种体验不止对选手来说很新奇,对鹫匠来说也很新奇。
他又想起了初见樱木时,那个把好白菜往自己怀里扒拉地念头。
可惜了,明明樱木比牛岛小一岁,结果却是读的同一年级,要是他今年才读高一,在他开学前,鹫匠说什么都要把他挖来白鸟泽和牛岛凑一对兄弟组合。
而且刚好今年白鸟泽没有合适的ace,如果牛岛走了,来年还找不到合适的王牌,那对追求简单就是最好,高大就是强,围绕着王牌进行战术布置的白鸟泽来说会是不利的事情。
所以每次见樱木,鹫匠那种遗憾的想法就会冒出来一次。
通常他会这么安慰自己。
一支队伍有一位王牌就足够了,两位实力相当的王牌,反倒无法决出队伍的核心,更何况白鸟泽不可能连续两年找不到合适的王牌。
没有那么倒霉的。
鹫匠也不会让白鸟泽的王牌断代,县内没有,就去县外。
因此问题不大平常心就好。
鹫匠锻治轻轻松松就哄好自己,让自己放下遗憾,应该放下了……
毕竟都已经二年级,他又不可能去和稻荷崎抢哈哈哈,黑须会和他拼命的,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尊重老年人的性格。
樱木放他手上多少有点浪费了。
他完全没有发挥出那孩子的全部能力。
“嘶~”黑须法宗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倒吸一口凉气,他摸摸自己的手臂,在心里嘀咕,难不成他窥觎白鸟泽的牛岛,幻想队伍又多一对兄弟搭档这件事,被隔壁的鹫匠监督发现了?
应该不至于。
虽然交情不算很深,但鹫匠本人在教练圈还是很有名气的,他的倔脾气要是知道黑须惦记牛岛,大概直接就喷出声。
没骂人,那就是不知道。
而且黑须觉得自己也没有特别惦记,谁让他队伍里已经有樱木又有尾白,这两位不是兄弟,感情和配合却也超好的,打双核都没问题。
他根本不需要羡慕。
四连发过后的第五球,白鸟泽的自由人山形将球接起,他接得很稳,四球已经完全适应樱木的旋转。
下一次樱木要是在朝他发球,就算换手估计是很难从他手里拿出更多的分,谁让白鸟泽这边有位左手王牌。
左手球,他接得并不少。
“牛岛。”
飞到网旁的球,濑见没有选择其他人,直接传给做好准备的牛岛,他一记重扣就将球定死在稻荷崎场地的3线上,那巨力的叩击使球看起来好像变形一般,球落地直接反弹到体育馆的二楼撞上栏杆,发出铛铛铛的声响。
在场看到这球的选手:惊恐jpg
本来应该接球的赤木摸手:“虽然作为自由人这么想很不好,但这球没落到我手上,还真让人有种庆幸的感觉,樱木想要的杀人排球就是这种效果吧。”
“才不是,若利的扣球,还没有打穿地板,这才不是杀人排球,我不认可。”
这还是樱木第一次和牛岛站在同一个场场打球,站在球场里和赛场外看他的扣杀完全是两种感觉,类比一下的话就是。
站在外面看牛岛扣球,只是觉得场内的选手可能会死,站在排球场和他打球,则是真的会死,并且死的人还是自己,那种暴力的恐怖感呈指数级增长。
说他的扣球有些杀人排球的劲头,其实没什么问题。
不过嫉妒到眼睛都红了的樱木是不会承认的,可恶,他什么时候能扣出这样的扣球啊,有生之年真的能做到吗?
一向不怀疑自己的樱木,少见的怀疑了自己一次。
而白鸟泽长得健气的自由人山形仿佛能察觉到他在想什么,看着樱木大声反驳不自觉鼓起来的脸颊,一脸天然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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