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中立宗门,从不参与外面的是是非非。我如今是花宗主的亲传弟子,你拦住我的时候正要回宗。”
她主动望着他,不闪不避:“我不会害人,以前不会,以后也不会。你若是不信,也可以跟着我去一趟合欢宗看看真假。”
兰坠夜立刻蹙眉道:“那种肮脏不堪的地方也配让我去。”
“……”你牛什么牛?
新芽忍不住朝他比了个中指。
她言尽于此,抬脚便走,可还是走不成。
“把你的剑和结界挪开,你到底为什么非要和我过不去?”新芽忍无可忍道,“鹤归君,若我以前有什么让你不满和不顺眼的地方,如今我都不再是从前那个人了,你就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得了。我这样的人生来就属于你口中那些‘肮脏不堪’的地方,今后绝对不会出现在您这么高贵的人眼里,你就别在我这里浪费精力了。”
“真正的邪魔正在肆虐,你快去抓吧行不行??”
她一声声质问和嫌恶,毫不掩饰地丢在兰坠夜的身上。
兰坠夜静静看着她,嘴角始终挂着斯文儒雅的浅笑。
兰氏的规矩很多。
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,走路的时候不能跑,见客的时候不能笑——至少不能笑得太大声。
兰坠夜从小在这些规矩里长大,每一条都记得清清楚楚,每一条都执行得一丝不苟。
他可以让衣袍上没有一丝褶皱,可以在任何场合说出最得体的话,但他讨厌这些规矩。
他讨厌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,讨厌走路的时候不能跑,讨厌见客的时候不能笑。
所以他吃饭的时候偏要说话,走路的时候偏要跑,见客的时候偏要笑。
没有人敢说他。
他是嫡子,是少主,是兰氏未来的主人。
他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只有舒新芽。
她以前是仗着自己是天衡小师妹,是辜云翊的妻子,可现在呢?
现在她算什么呢?
她什么都不是了。
一个合欢宗,灭了不过分分钟的事,她不会觉得那真能庇护她什么吧?
“想走?也可以。”兰坠夜慢条斯理地朝她抬起手,“合欢宗修的是双修之道,你入了合欢宗,也在修习此道?”
“……”什么意思。
提这个干什么?
新芽警惕地看着他。
兰坠夜戴着家主戒指的手朝她稍稍弯曲:“我怎知你说得是真是假?向我证明你真是合欢宗弟子,我便信你放了你。”
“……”新芽深吸一口气,“你想让我怎么证明?”
兰坠夜安静地望向右侧。
那里停着一辆相当奢华的马车,正是新芽白日里看见的那一辆兰氏的马车。
“过来。”
兰坠夜轻声开口,夜雾缭绕,缠缠绵绵地绕在他身上,为他俊美的脸庞增添了几分妖孽之气。
不公平。
一个人修,一个世家公子,此时此刻竟然看起来比她这个名副其实的花妖更妖孽。
“舒新芽,跟我到马车里面去。”
“……”
他想干什么?
去马车里面做什么?
好奇怪,外面说话不行吗?
难道外面要出事了?
新芽立刻查看四周,雾气确实比之前浓了一些,有不祥的气息在靠近。
现在这个情况,哪怕她不是妖邪侵染的对象,最好也别继续在外逗留。
都怪兰坠夜,要不是他,她现在早都回宗门里去了!
新芽咬了咬唇,不甘心地瞪了他一眼。
她没和自己的安危过不去,迅速爬上了不远处的马车。
兰氏长公子总是带着浩浩荡荡一群人出现,她以为马车里会有人侍奉,已经做好了见到其他人的准备。
但没有。
一个人都没有。
她一进来,还没坐定,兰坠夜就上来了。
他只是上马车还没什么,这马车里面用了空间延展的法咒,非常宽大,车底铺着柔软的白色毛毯,手撑在上面要多舒服有多舒服。
这都不是关键。
关键是兰坠夜不但上了马车。
他还上了她。
新芽猛地将他推开,可推不动。
她的手撑在他胸膛上,被迫倒在雪白的垫子上,错愕地望着他。
“鹤归君这是干什么?!”
兰坠夜回答得根本不是新芽想知道的:“辜云翊同你这样的时候,你也是这个反应吗?”
“……”
“肯定不是吧。”
“谪妄君是你的夫君,你同他在一起的时候,自然会努力取悦他,是不是?”
“……你疯了!”
新芽闪躲开他的手,撑起身子要出去。
兰坠夜侧躺在一旁,不紧不慢道:“你不是入了合欢宗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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