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大,以前穿普通的校服都很帅气,现在身临其境却让陈润树感到压抑,对力量的恐惧。
陈润树越怕,男人嘴角斜勾的弧度越深,大手往上按在松松垮垮的腰带上动作。
陈润树慌张地四处张望,筛子一样往后退缩。
他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地方,全都会被抓住。
陈润树艰难地克服着身体的恐惧按报警的号码,按了拨通,语音里却一直重复没信号。
据说有一部分信息素不稳定的alpha在有条件的情况下都会置办一个专属的禁闭室,易感期无论怎么样也出不去,有信号屏蔽器,无法沟通外面试图出去。
可要是有人擅自闯了进去。
陈润树口和鼻都像被封住,手冷地如同夹着冰块。
情急之下,陈润树吓得往后疯狂拍门,大声喊救命。
巨大的阴影从陈润树头顶投下,滚烫的温度从单薄的衣料传来。
陈润树知道,下一刻尖锐的痛觉就会活生生将他这个人从中间向两边劈开。
“啊!!!”陈润树恐惧地尖叫一声,从噩梦中惊醒过来,头抱着脑袋泪流满面。
“哥哥,你怎么了?”桃子被惊醒从床上艰难地爬起来,看见陈润树在流眼泪,安静地挪到陈润树的旁边。
拱进陈润树的怀里,小小的双手环着陈润树,一边拍一边奶声奶气地说“好了,好了,不吓了,不吓了。”
“噩梦快走,噩梦快飞,我给你打死它。”
“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回到现实将陈润树迅速从梦里抽离出来。
陈润树听见暖心的话,心里顿时踏实了一大半,伸手将她紧紧抱起,一副喜爱到不行的样子。
“嗯。怎么这么好啊。”
“我真的是要爱死我们桃子宝贝了。”
陈润树在她柔软温热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。“啵。”下一秒,怀里的小人大大地啜了一口他。
“我也最喜欢润树哥哥。”
“哥哥,我们睡觉吧。我好困了!”
“好。”陈润树躺下来,桃子紧紧抱着他,陈润树摸摸她的脸颊,就像以前抱着温热小只的旎旎和英舒一样紧紧抱着她。
就像陈润树不喜欢她的父母,但却很喜欢生下来的桃子。陈润树也很喜欢他上辈子的两个孩子,尽管他们都是周兆越的种,来的方式也都不是他心甘情愿的。
可他们在出生以后带给陈润树的都是这样带有实感的,可以伸手触摸到的温情。
陈润树太缺爱了,一点温暖无害的触碰他都觉得是爱。他的两个孩子也都很乖,天生的爱他。
周兆越嚣张跋扈,又自私偏执,生下来的两个孩子除了长相,幸好没一个性格是像他的。
他太胆小,当然也不像他这样没出息。他们都活泼可爱,是像桃子这样温暖的宝宝。
陈润树早上起床,桃子卷缩在他怀里睡得喷香,陈润树摸了摸她柔软的脸颊。
起床洗漱,陈润树才发现天气冷得厉害,海城这边一冷一热,很不稳定。不过快过十二月了,是该天凉了。
以前在周兆越家里,屋里有暖气,出去外面穿的冬衣又轻又暖,都是很贵的牌子货,穿件大衣出去就很暖了。
陈润树打开衣柜找衣服。
海城的冬天其实不长,很冷的天气也就几天,陈润树衣柜里,冬衣不多,多是夏装和校服。
保暖质量也不好,不过陈润树不介意,冷不了几天,穿多两件就可以了。
洗漱完,陈润树去喊桃子起床。
天气冷了,他自己怕冷,也被他婆婆念叨多了小孩就得穿多点,所以给她两件毛衣,一件防风羽绒,一顶毛球帽,裹成了个鼓囊囊的粽子。
天气降温了,家里没暖气,三个小孩都穿得像个球,抱都不好抱,体积大。
外头还下起了雨,冬天那种阴冷潮湿的雨。陈润树给俩要上学的小孩一人配了把伞。
下雨还风大,陈润树回到教室,穿着厚衣服的身子是暖的,手和脸还是冰凉冰凉的。
周兆越瞧见他,视线就一直落在他身上。
天气不就冷了一点吗?有这么冷吗?
穿着跟个企鹅似的,胖胖地,腿杆细细的,还怪可爱的。
周兆越唇角翘了翘。
穿着多,做事难免有些笨拙,陈润树的座位前后都有人,后面的周兆越不知道是屁股长刺了,还是人太高腿太长,那个位置不够他这个大爷坐得舒坦,桌子老往上移,挤压陈润树的空间挤压了起码一半。
今天他比周兆越还迟到,陈润树也从不会主动和他说什么,跟个落队的鸭子一样沉默地挤进去座位,
周兆越就没见过陈润树脾气这样好的人。这么能忍。
周兆越坏,就是想挨陈润树近点,所以故意往上挪,只要陈润树不理他一次,他就得寸进尺往上挪个两三厘米。
有一回陈润树趁着他还没回教室,把他桌椅摆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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