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说别的:“好啊,我在驿舍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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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出府之前,苏聆兮与叶逐叙商量了两句,她恢复修为的事不刻意大张旗鼓先说出来,关键时候说不定能让对手跌个大跟头,但也不一定要装到底,顺其自然即可。
&esp;&esp;半块心窍被残忍剥离,就算点香术在起作用,头疼也再一次袭击了叶逐叙,他收拢臂弯,将帝师淡色的唇咬成深色,添上水渍,才懒洋洋表示都可以。
&esp;&esp;能有什么意见,他在意的无非就两条。
&esp;&esp;苏聆兮不受委屈就好。
&esp;&esp;苏聆兮不受伤就行。
&esp;&esp;离开帝师府,苏聆兮疾行回司,在南院院前的垂花门前,遇到了值了一夜班这会准备回去的纪檀,前后脚来接她下值并贴心买来早膳的杨酿音,这两人身后晃来了哈欠连天眼皮只剩一条缝的莫辞。
&esp;&esp;“大人。”
&esp;&esp;“帝师。”
&esp;&esp;苏聆兮停下脚步,问了他们一两句,让他们回去休息。
&esp;&esp;纪檀停下看她步履生风的背影,明明和从前没什么区别,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太一样,高手的直觉总有那么一两分相似,杨酿音替师姐将话说了出来:“大人好像变了一些。”
&esp;&esp;莫辞揉揉熬肿的眼皮,闻言又打一个哈欠:“好像真是。变得更漂亮了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苏聆兮步入南院,先唤来了心腹,调整了一部分从前商定的布署。做完这件事,她没在司内久待,也没立即去浮玉驿舍,她与张谨之约了时间在如意楼里见面。
&esp;&esp;自打连星阵出现,张谨之就不住在镇妖司了。
&esp;&esp;妖邪与浮玉现在都盯着十二巫,他们身上有着天源,只要不主动出现,没谁能找到他们,反而是留在镇妖司内,会给它带来意想不到的危险。
&esp;&esp;苏聆兮先到,定了包厢,寻思着张谨之估计没吃早饭,点了些白粥小菜,馄饨糕点,不一会儿就都端上了桌,香气勾人。
&esp;&esp;一刻钟后,张谨之推门进来。
&esp;&esp;“点了你平常吃的早点,才上的,都热着,你先吃。”
&esp;&esp;苏聆兮没有食欲,神情恹恹,连筷子都没动,心事都写在脸上。
&esp;&esp;张谨之舀了勺白粥,送到嘴里,问:“发生什么事了,难得见你急慌慌地找我。昨夜诛杀木僮可还顺利?”
&esp;&esp;“木僮死了。”
&esp;&esp;苏聆兮丢下的话一句比一句轰动,半个字废话都没有,效果堪比炸药,偏生语气冷静,吐字清晰,不急不慢:“我的修为恢复了。”
&esp;&esp;张谨之还没琢磨出惊讶的模样,就见对面的女子托着腮,目光灼灼,笃定地说:“你算到了。如果真不知道,昨夜你就会找我,问我结果,今天坐在这里,第一句话不是问杀木僮顺不顺利,而是我们有没有受伤。”
&esp;&esp;这话落下,张谨之手腕一僵,才到嘴里的热粥一时咽也不是,不咽也不是。
&esp;&esp;初秋的早晨,凉风瑟瑟,他手心却开始冒汗了。
&esp;&esp;怎么就学了扶乩术呢。
&esp;&esp;十二巫什么都学一点,什么都会一点,唯独演戏这块,没点天赋干不了。
&esp;&esp;没关系,苏聆兮要的也不是他的承认,她兀自说下去:“我恢复了,对付妖邪或许不用完整的连星阵,你,田绛,沈云归,西樵,能不能活下来?”
&esp;&esp;从前没办法也就罢了,可但凡有能力,苏聆兮会毫不犹豫地争取想争取的东西。
&esp;&esp;“我不想再看着十二巫牺牲了。给我一点时间行吗,暂缓你们的计划,至少让我试一试。”
&esp;&esp;不全力一试,她无论如何不甘心。
&esp;&esp;张谨之缓缓吐出一口气,放下了白瓷勺。
&esp;&esp;所以没和苏聆兮相处过的,无法明白她有多招人喜欢。外人看她是尖锐锋利,而她明明坦率真诚,细腻勇敢。
&esp;&esp;张谨之能说什么。
&esp;&esp;他说不出别的,只能说好。
&esp;&esp;苏聆兮露出笑意,眉眼舒展,将一碟晶莹剔透的冰晶糕推到他跟前,又说:“我还有一些事不明白,想来问问你。”
&esp;&esp;一大早就过得如此刺激,哪还吃得下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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