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是底下贪了你医药,还是你府上的管事不尽心?”
&esp;&esp;咽下一调羹清水,永王委屈地张嘴:“臣弟有错。”
&esp;&esp;兄长这一连串质问,虽然全都在责备永王,可永王却在暗暗激动到浑身发颤,视线鉴赏着嬴曦淡粉的指端,咽下的水就像添了蜜糖。
&esp;&esp;永王沉醉:“兄长,还喝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嬴曦微蹙眉宇。
&esp;&esp;现如今皇帝不是对风月什么也不懂了。
&esp;&esp;驹儿与自己相对视时目光也常常蕴含着情欲,嬴曦能看明白。
&esp;&esp;所以对于永王打量他的一些表现,他会感到不舒服。
&esp;&esp;“自己端着。”
&esp;&esp;永王见好就收。悻悻地将杯子放下了。
&esp;&esp;因为伤势未愈,一句话必须得拉长成三句说,永王语速缓慢,面容眷恋,先向皇帝诉说了自己的养伤情况,又分享最近所读的书。
&esp;&esp;永王竭尽全力延长自己在未央宫所处的时间。
&esp;&esp;皇帝不忍催促。
&esp;&esp;与此同时,永王带来的死士,全身夜行衣服,在寝殿附近探头。
&esp;&esp;自郎荀南下后,侍卫们虽然仍在运转未央宫防务,然而目前处于短暂的群龙无首,这是防备松懈的大好时机。
&esp;&esp;死士稍稍动了些心眼,他从怀中摸出个玩意儿:那东西用纸糊的,做成个老鼠模样,老鼠尾巴是根有弹力的皮绳,里面拴着个滚轮。
&esp;&esp;死士眯起眼睛。
&esp;&esp;未央宫整体需保持绝对的洁净,任何虫蛇鼠蚁,都不得让皇帝看见。
&esp;&esp;死士捏起嗓子装成女声,喊道:“有老鼠,老鼠窜进去了!”
&esp;&esp;“哪有老鼠?”
&esp;&esp;“在那儿!在那儿!”
&esp;&esp;这宫廷里,宫女与太监侍卫们的关系微妙,尽管他们本质上难有机会发生什么实际的关系。
&esp;&esp;然而男女彼此之间,互认兄妹姐弟,聊以缓解宫廷生活的寂寞,这是私下里很寻常的行为。
&esp;&esp;听不出是哪个女孩求助,侍卫从夹道出去了几人。
&esp;&esp;死士把假老鼠放出去,众侍卫惊骇更甚!
&esp;&esp;以未央宫的规格,何尝见过老鼠?
&esp;&esp;幸好圣驾还在书房会面永王,否则让陛下亲眼见到老鼠,龙颜不悦,在未央宫伺候的所有人都不好过。
&esp;&esp;“抓住老鼠!”
&esp;&esp;“快快快,我看见它了,去堵它!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小小的调虎离山,那死士眉梢眼角提起,他趁乱施展轻功,纵身穿过夹道,推开皇帝寝殿,掀开龙帐,见到两个并排的枕头!
&esp;&esp;那死士登时眼底闪过惊疑,却不敢犹豫,从袖子里掏出了毒针。
&esp;&esp;针头闪着幽亮的光芒。有剧毒。
&esp;&esp;死士抿了抿唇,粗粝的食指跟中指拈起钢针,欲把针头朝上,藏进皇帝的枕头。
&esp;&esp;那根针细如牛毛,不仔细辨别,根本难以发现。
&esp;&esp;可谁又能在睡前认真检查枕头?
&esp;&esp;皇帝若躺上去,必定当场驾崩。
&esp;&esp;死士将针头布置完毕,霎然一回头——
&esp;&esp;一个同样满身夜行衣的男子,举刀朝他便刺!
&esp;&esp;
&esp;&esp;刀光凛冽照亮了未央宫寝殿,刀太快了,刀尖那点锋芒犹如寒星。
&esp;&esp;今日在皇帝身边当值守护的是亥六和亥九。
&esp;&esp;理论上说,暗卫在房顶仰望天穹,见到谢将军的那只鹰隼,三根尾羽染成赤红色。
&esp;&esp;这是他们曾经约定过的一个暗号。
&esp;&esp;红羽越多,意味着情况紧急,他们有暴露的可能性,随时准备撤离。
&esp;&esp;然而就在两名暗卫彻底消失于未央宫前,未央宫似乎突然闹了老鼠,再接下来,混入个可疑的刺客。
&esp;&esp;假如他们现身,等于冒着天大危险。
&esp;&esp;而如果他们对皇帝枕头里的毒针置之不理,后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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