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离开,便会在张杨里守着你们。”
三个大的懂了。
谢景:“这叫损人不利己。”
谢丙:“我在城里听人提起过。”
谢景:“有这种人吧?”
谢丙不禁点头。
谢景其实不知道村里有没有这么嘴贱的人。
考虑到人心易变,往后的日子长着呢,以前也有人故意逗小六,谢景才有此一说,“年底给小甲,小乙和小丙各五十文,给小丁和小戊各二十五文。不要拒绝。你们做得好,像我这个岁数,我可以还你们自由身。做得不好不用我多说了吧?”
谢甲点点头表示明白。
谢景:“我姐夫和姐会教你几样赚钱的手艺。将来一定有人给你钱,叫你们找我赎身。小甲会怎么做?”
谢甲不假思索地说:“我不会听他的。”
“你认为不可以背叛我对吗?实则这一点不重要。你有用,他们给你钱赎身。当你的手艺被他们学去,对他们而言你无用,他们还会养你吗?”谢景笑着问。
谢甲想象一番,吓得脸色骤变。
谢景:“旁人知道你背信弃义,敢用你吗?无人用你,你该如何活下去?”
谢甲的脸色白了。
“你记住,可以通过你算计我的人,也会利用旁人算计你。”谢景摇头叹气,“不是我嫌弃你,过些年我老了,存下一百二十贯钱,平分给你们和小六,小六可以守住,你们只会被骗得一干二净!”
谢甲张张口,竟发现无法反驳。
谢景起身:“平日里没事可以出来走动,多见见人,省得往后被骗。但是走出护村河就要告诉我姐和姐夫。”
谢乙忍不住问:“谢五叔,村里也有像——像我父母那么坏的人吗?”
谢景:“一样米养百样人啊。百十口人咋可能里里外外都一样。”
谢乙看一眼七岁的小弟,暗暗发誓看住他。
谢景突然觉得他方才不必说那么多。
——三个大的有软肋啊。
谢景:“最后提一句,管住嘴!”
三个大的以为谢景不许他们把方才的那番话说出去,便乖乖点头。
谢景只需一眼就知道他们误会了。算算日子,不必着急,人教人不一定记住,事教人一次便可。
回到家中雨停了,谢景拿下蓑衣和斗笠挂在卧室门边墙上,发现小六不在屋里,“小六呢?”
“阿兄,这里。”
小六的声音从对面传来,谢景过去,好小子,写了五页字!
凭孩子这么自觉,也应当叫他试试科举考试。但在此之前他得撺掇李世民糊名,否则哪怕他不经商,他是“旧时王谢堂前燕”的谢家远亲,谢小六也有可能被出自世家的官吏给刷下来。
早饭后小六?去读书,谢景在房中陪他半个时辰就教他算术,教了半个时辰叫他出去玩玩。
天空飘起小雨,小六不想出去:“去哪儿啊?”
“去老宅吧。饭前饭后学了两个时辰,应当歇一歇脑子。”谢景提醒他,“可以教甲乙丙丁戊写他们的名,也可以教他们蒸菜。他们会的越多,咱姐往后越轻松,还能帮姐姐姐夫照看阿翁阿婆。”
小六年后得随谢景进城,五个小的啥也不会,谢早和周仲朴要累死啊。
“阿兄去不去?”小六换上草鞋。
谢景:“我就不去了。姐和姐夫不在家肯定在后面,你拎几斤大麦过去叫咱姐泡上,过几日天晴了做番薯糖。”
小六想问不犁地吗。
到嘴边想起雨停了无法犁地,需要等上两三日地表晾干,否则牛蹄子陷进地里走不动道。
那两日正好用来做番薯糖。
谢景来到隔壁库房倒出十斤大麦。
大麦是他今年种的,只是为了做红薯麦芽糖。
小六来到老宅把大麦交给他姐,就叫几个小的放下棉籽到他身边,教他们认字。
谢早不用去想也知道是谢景吩咐的。谢景这样安排自有道理,谢早和周仲朴啥也没说,继续取棉籽。
未时左右,谢早去厨房看看缺什么,谢甲跟进去表示什么也不缺,谢早看向隔壁的菜地,“不能只吃面。五郎说菜对身体好,要多吃菜。门外的瓜也摘了吃掉。过些日子泥瓦匠过来挖地基,你们不吃也是被他们挖掉。”
小六进来:“姐,我们也摘点菜。”
谢早叫谢甲随她出去。
绕到隔壁院中,谢早给谢甲挑几样菜,她自个摘一把,小六摘了四个香瓜叫他姐夫用衣摆兜着。
谢早瞪一眼他:“咋不自个兜着?”
“我的衣裳早上换的,姐夫的?不是。”小六拎着蓑衣拿着斗笠先一步回家。
谢早?瞪一眼他,转向周仲朴:“往后不许惯他!”
周仲朴不在意的笑笑:“阿甲,夜壶放在院里草棚底下,关好房门。”
经谢景提醒,谢甲发现他走出院门,左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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