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响。
玉娘的乌发铺散在这张平日批阅奏章的御案上,内侍袍凌乱地挂在肩臂之间,腰腹以下却几乎完全赤裸。雪白柔软的身体压着那道尚未干透的朱痕,秾艳得近乎刺目。
魏琰握住她两边膝弯,将那双长腿向胸前折去,迫使濡湿红肿的穴口以更加淫靡的角度彻底敞开在自己面前。
他垂眸望去,细窄的穴口被那根狰狞的棒身撑得过分圆张,湿红的穴肉被强行绷成薄薄一圈,可怜地箍在性器根部,粉嫩的肉缘甚至被挤得微微向外翻卷。
黏稠的花液仍在从紧箍的肉环间不断涌出,淌过会阴,在臀下积成一小洼,又沿着光滑的乌漆案面缓慢蜿蜒,横过方才朱笔拖出的那道猩红墨痕。
魏琰的眸色愈发深暗。
玉娘偏过脸,不敢直视魏琰落在自己腿心的灼热目光。
魏琰却似没看见她的回避,径直将她的双腿牢牢压在胸腹,膝弯几乎抵上肩侧。随着腰胯被迫抬高,深埋在她体内的肉茎也改变了角度,胀大的冠首更加严密地抵住了宫口。
他腰身向前重重一送,原本已近尽根没入的粗硬棒身竟又出乎意料地向她体内挤进一截。
宫口先被撞得向内深深凹陷,紧窄的开口死死箍住冠缘,不肯容纳更加粗大的部分。
“琰哥哥……”玉娘声音陡然发颤,十指慌乱地抓紧御案边缘,“那里不行……真的进不去……”
魏琰深吸一口气,压住她折起的双腿,再次向前用力一送。
只听一声湿腻的闷响,整颗胀大的冠首噗嗤撑开宫口,硬生生挤了进去。
沉重的贯穿感直透小腹最深处。玉娘身体猛地弓起,指节骤然收紧,难以承受的酸痛与酥麻同时炸开,逼得她仰头失声尖叫。
“啊——!”
“太深了……陛下,退、退一点……”
她整个人几乎蜷缩起来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里面……真的受不住了……”
魏琰呼吸沉重地看着她。
陷进宫口的冠首正被一圈异常紧窄的软肉死死箍住。小腹每抽搐一下,那道狭小的入口便会痉挛着绞紧冠缘,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。
他没有继续向里强闯,却也没有真正退出。
腰身向后稍退,直到宫口重新卡住冠首最粗的一圈,魏琰扣紧她的膝弯,再次沉沉压了进去。
“陛下——!”玉娘失声哭叫,掌心在乌漆案面上摩擦,尚未干透的朱痕顿时被蹭得一片凌乱。
魏琰抵着那道被撑开的宫口,一次次短促而沉重地叩击。胀大的冠首每退出一线,那圈紧窄软肉便急促地向内收拢,下一刻又被他重新撑开,整颗吞没进去。
层层累加的酸痛渐渐被研磨成难以忍耐的酥麻,沿着腰脊一直窜上头顶。玉娘绷紧的身体渐渐失了力气,脚背却越绷越直,汗湿的腰胯也开始在他掌中细细发颤。
“别再……那里……”她断断续续地求他,声音里已经全是压不住的哭喘,“陛下,我要——”
最后几个字还未说完,魏琰忽然压住她绷紧的小腹,腰身向前重重一送。
冠首再次撑开宫口,直直往里冲去,直至大半个圆硕的头部塞入胞宫,方才停下。
玉娘骤然睁大眼,随即整个人都在御案上剧烈痉挛起来。
快感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,花径由内至外一圈圈失控般地收缩,湿热的穴肉紧贴棒身疾速吮绞。
一股滚烫的清液猛然从被棒身撑开的穴口间喷射而出,直直溅上魏琰的小腹,紧接着又接连涌出数股,将他的性器根部彻底浇湿,余下的水液则四散泼落,在乌漆案面上溅开一大片淋漓的水光。
“陛下——!”
这声哭喊已经被快感逼得彻底变了调。玉娘雪白的颈项向后仰折,绷出一道脆弱而靡艳的弧线,十指死死扣住案沿,腰胯却在高潮中不由自主地向他迎去。
魏琰压着玉娘仍在打颤的双腿,眼底深沉难辨,手臂上的筋络却一点点绷起。
高潮中的花径密密匝匝地绞裹着他的棒身,过分剧烈的吮吸逼得他耳中轰然作响,视野边缘阵阵发白。
他腰胯不受控制地抵着那张紧缩不止的小口接连重顶数下。
最后一次,腰身沉沉夯落,整根性器尽数没入,两人耻骨发出巨大的拍击声,胀大的冠首破开宫口,死死抵进她身体最深处。
魏琰腰腹骤然绷紧。
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急促喷薄而出,每一股都裹着强劲的冲力,接连打在胞宫深处柔嫩的内壁上。
玉娘被那一阵阵灼热的冲击激得浑身战栗,下意识想要避开,却又被握在腿上的大手死死按住,直到小腹深处被灌得发涨,身下的动静才渐渐止歇。
魏琰从喉间压出一声低哑的闷哼,终于松开她被折起的双腿,俯身将人从冰凉的乌漆案面上紧紧抱进怀中。
两个人相拥着一道倒在御座上,谁也没有说话,也久久没有分开。
空旷的殿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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