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，顺着脸颊滑下去。他想退，后脑勺上的手却不让，硬是按着他往下压。
&esp;&esp;他开始干呕。喉咙痉挛，绞着那根东西，反而让顾珒衍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。
&esp;&esp;“别动，”顾珒衍的声音哑了几分，“就这样。”
&esp;&esp;那个男人跪在那儿，喉咙里含着那根粗大的东西，整张脸都憋红了。眼泪流得更凶，顺着下颌滴落，滴在自己的衬衫上，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。他的睫毛湿透了，黏成一缕一缕的，嘴唇被撑得几乎透明，嘴角有涎水溢出来，拉成细丝，垂下去，滴在地毯上。
&esp;&esp;顾珒衍开始动了。
&esp;&esp;他扣着那个男人的后脑，把自己的东西往他喉咙深处顶。一下，一下，越来越快。那个男人跪不稳，一只手撑在沙发上，指节攥得发白，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，却躲不开，只能任由那根东西在他嘴里进进出出。
&esp;&esp;水声。黏腻的，细碎的，混着吞咽不及的呜咽。
&esp;&esp;李婳站在旁边，胃里一阵翻涌。她想移开眼睛，可是移不开。
&esp;&esp;那个男人跪在阳光里，狼狈得像一条濒死的鱼，每一次被顶进去的时候身体都会颤抖一下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落。可他自始至终没有挣扎，甚至没有试图推开顾珒衍。他就那样跪着，任由自己被使用。
&esp;&esp;不知道过了多久，顾珒衍的动作突然顿住，腰腹绷紧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。他把那东西往那个男人喉咙深处狠狠一顶，停在那儿，几秒后，才慢慢松开手。
&esp;&esp;那个男人立刻退开，剧烈地咳嗽起来。他垂着头，有白色的浊液从他嘴角溢出来，顺着下巴滴落，混着涎水和眼泪，滴在地毯上。
&esp;&esp;顾珒衍靠进沙发里，微微喘着气，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那个男人，伸手抹掉他嘴角的污浊。
&esp;&esp;“咽下去。”
&esp;&esp;那个男人喉结滚动，把嘴里剩下的东西咽了。
&esp;&esp;顾珒衍这才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：“起来吧。”
&esp;&esp;那个男人慢慢站起来，腿似乎有些软，晃了一下才站稳。他垂着眼，睫毛上还挂着泪，嘴唇红肿，下颌上全是乱七八糟的湿痕，那张过分漂亮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
&esp;&esp;顾珒衍的目光转向李婳。她站在那儿，浑身僵直，脸色白得像纸。顾珒衍挑了挑眉，像是这时候才想起来她还在这儿。
&esp;&esp;“看够了？”
&esp;&esp;他的声音懒洋洋的，带着事后的沙哑。李婳的喉咙动了动，说不出话。
&esp;&esp;顾珒衍站起来，朝她走过去。他没有穿裤子，那东西软下来一些，仍然尺寸惊人，上面还泛着湿润的光泽，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。他一步一步逼近她，她一步一步往后退，膝盖撞上身后的床沿——
&esp;&esp;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带到了卧室里面，瘫坐在床上。
&esp;&esp;顾珒衍站在她面前，低头看着她。那目光从上到下，又从下到上，在她胸前镂空的地方停了停，喉结微微滚动。
&esp;&esp;“这件衣服，”他说，“穿在你身上比我想象的好看。”
&esp;&esp;李婳的指甲掐进掌心里。
&esp;&esp;恶心，真是相当恶心。看着刚才的gv，她快恶心吐了。虽然说里面的主人公都长的不错，但她很反感这种把人当做玩物的画面。
&esp;&esp;他抬起手，捏住她的下巴，像刚才捏那个男人一样。
&esp;&esp;“刚才看得挺认真，”他说，“学会了吗？”
&esp;&esp;她咬着牙不吭声。
&esp;&esp;他笑了一下，松开手，然后他握住自己那根东西，对着她的脸弹了一下。那东西打在她脸颊上，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，湿凉的液体蹭在她皮肤上，留下一条水痕。
&esp;&esp;“该你了，”他说，“含住它。”
&esp;&esp;李婳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。她瞪着面前这个男人，瞪着那根刚刚从另一个人嘴里抽出来的东西，胃里翻江倒海，恶心到了极点。
&esp;&esp;“我不——”
&esp;&esp;话没说完，下巴就被他狠狠捏住。他的手指收紧，捏得她下颌骨生疼，迫她抬起头看着他。他的脸上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表情，眼底却没有什么温度。
&esp;&esp;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&esp;&esp;她说不出来。
&esp;&esp;嘴被迫张着，疼得眼泪都快出来。他盯着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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